韓漳微微側著頭看他,有些疑惑,但是沒有追究,轉身進去了。越立在他身後慢吞吞磨磨蹭蹭地進去,反手把門關上之後,就站在門那裏看著又到廚房裏忙活的韓漳。  

  韓漳把菜盛出來,一轉頭卻發現越立還像剛才進門的時候那樣站在同樣的地方,連鞋都沒換,而且似乎連動也沒多動一下,不禁嚇了一跳。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是啊,聽說你喜歡男的,我被嚇了一跳,哈哈哈……
  

  她說的不一定是真的,用開玩笑的語氣來回答,然後試探……或許可以……
  

  但也說不定,會得到與期望相反的回應。
  

  那句話就在喉嚨那裏卡著,馬上就要說出來了,可是還是不敢說。說出來的話,說不定就再也不能回到以前了。就算是粉飾太平也好,能像以前一樣的日子才是他想要的,過去那樣很好,他不想讓什么東西發生變化。
  

  至少,不希望因此而傷害了韓漳。(韓蟑螂是不會被你傷害滴~他是打不死滴蟑螂~傻孩子~)
  

  “越立?”韓漳走到他身邊拉起他的手,“你怎么了?天很熱啊,你手怎么這么涼……”
  

  越立啪地把他打開了。
  

  兩個人都呆怔住了。越立沒有想到身體會在理智命令之前就自動做出反應,他本來不想的,以前韓漳也這么碰他,他們之間也沒什么,可是今天他受不了,受不了韓漳伸出來的那只手。
  

  --因為被碰到的一瞬間,閃現過眼前的是“韓漳喜歡的那個人”的影子。
  

  看不清楚,只是個影子。
  

  “你發什么神經?”韓漳疑惑地問。越立那一巴掌打得很重,他的手過了好一會兒還有點麻。
  

  越立心裏明白,他們之間從剛才起就只剩下了一層薄薄的東西,而現在,那層薄薄的東西已經被他一巴掌打破了。
  

  “今天你在……大學時候的女朋友來找過我。”對了,她叫什么來著?他早就想不起她的名字了,現在只知道她的筆名,從來沒有想過去查一查她的真名。
  

  韓漳臉上的疑惑加深了:“她找你幹什么?”
  

  心煩意亂的越立沒有發現,在韓漳那副“似乎很吃驚”的表皮下面,是另外一種黑色的情緒,包括了一些憤怒,一些不屑,以及一些心煩和些微的嘲笑。
  

  “她跟我說……”
  

  有幾個小孩子在樓梯上一邊打鬧一邊尖叫著跑過,整個樓層都被他們的腳步聲震得嗡嗡顫抖。
  

  “……哼,”聽越立說完經過,韓漳雙手抱胸,好像很不屑地冷冷笑起來,“她真這么說啊?”
  

  “對不起,這是你的隱私……不過……”不該說的……這種話輪不到他來說的……可是……“實在想不到你會是這種人……這樣不太好吧?對你來說事業才是第一位的吧,怎么能因為一個男的變成同……同……咳,這種事情萬一曝光對你可是沒有好處的,你要三思而後行……”剛開始好像還有點條理,但是到了後來邏輯就全亂了,連他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講什么。
  

  可是嘴停不住,還是在繼續講,無法控制,無法忍耐……
  

  “你也不想因為這個對自己的未來產生什么不好的影響吧?這對你只有百害而無一利,你要記得,這種事……”
  

  “關於這個問題,”韓漳打斷了他的話,“好像和你沒什么關係吧?就算我因為這個而被解雇,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吧?”
  

  這句話的口氣就和在說“我的事你少管”、“真是多管閒事”這種話一樣,正在心裏安慰自己“我不是在多管閒事”,“我只是要讓我的朋友回復正道而已”的越立瞬忽間手腳和心臟一起變得冰涼。
  

  “你這人真不識好歹……!”
  

  “這是我的感情生活,”韓漳笑,“這也妨礙到你了嗎?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有問題嗎?”
  

  “我……”
  

  “我喜歡男人傷害到你了嗎?我因此對你做過什么嗎?我對你造成了什么麻煩嗎?”韓漳不停地說著,步步緊逼,越立不由得不斷後退,一直靠到了墻上,“你要是說得出來,我就向你道歉。”
  

  “你這樣……是不對的……”聲若蚊蠅。
  

  韓漳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他的臉離畏縮的越立很近很近,但是聲音卻冷淡得讓人幾乎冰凍。
  

  他說:“你快走吧,以後再也別到我這裏來了。”
  

  越立的瞳孔驀地放大,韓漳冰冷的表情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清晰過。
  

  “你又賭什么氣!”越立對他喊,“連朋友的一句忠告也聽不進去嗎!”
  

  “我不是賭氣,”韓漳離他遠一點,回答,“看來她沒有把最重要的事情告訴你,如果你知道,大概就不會這么說了。”
  

  “什么最重要的事情?”她還有什么重點沒說嗎?
  

  “你快點走吧。”韓漳又進了廚房,打算把剛做好的菜全部倒掉。
  

  “是什么最重要的事情!”
  

  “快走。”
  

  “到底是什么最重要的事情!!!!”
  

  越立撲上去在他背後就是一拳,韓漳轉身抓住他的手腕往後擰,越立拼命掙脫出來,一巴掌拍上他的臉。
  

  韓漳的臉上浮現出了五道暗紅色的指印,他抓住越立還想繼續跟他拼命的一雙手腕,狠狠地瞪視他:“快!滾!現在!馬上!滾!”
  

  越立想用更狠的話來回答他,想用更難聽的話把他的傷害打回去,可是在話未出口之前,眼淚卻忍不住先掉了下來。
  

  “你就是老這樣對我!”他連嗓子眼裏都帶上了哭音,對著韓漳吼叫,“從來都不會好好和我說一句話,一點點溫柔也不願意分出來給我!我知道你心裏有人了!你只會對那個人溫柔對不對!今天要是那個人的話你一定不會這么對他吧!我才算不了什么!你這個混蛋!混蛋!”
  

  手被捉住了,腳還處於自由狀態。那么先踹一腳!不解氣,再踹兩腳!再踹三腳、四腳……一直踹了十七八腳,越立才遲鈍地發現,韓漳那邊竟沒有半點抵抗,當然更沒有任何報復行動。
  

  “你就是這么想的?你覺得我對你還不夠溫柔?”韓漳抓住越立手腕的力道很輕,但束縛卻很重,就算抓得並不疼越立還是沒辦法掙脫,“那你要我怎么樣你覺得才夠溫柔?整天抱著你對你說MY
  LOVE、MY  HONEY算嗎?你喜歡那種方式也可以,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切都可以聽從你的意思。”  

  就好像把一個雞蛋放在頭上,然後那個雞蛋裂開,蹦出了一只小小雞一樣,越立那顆比地殼包得還嚴實的心殼忽然破了一個大洞,某種認知衝破了層層包圍衝入他的腦子,轉了兩個圈又繞回了原地。
  

  “你……啊?”張口結舌、結結巴巴、無言以對、尷尬莫名……“那個……啥……?”
  

  “你這個人呢,是蠢到了一定程度的,所以我從來沒有指望你剛開始就發現什么。”韓漳將他的手推得按到了墻上,越立全身都往後緊縮著,緊張得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反應才好,“可是我沒有想到你會笨到這個地步,她已經算是表達得很清楚的了,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應該能猜到她說的是誰,只有你想不到。你從來都不願意用你那個生銹的腦袋思考一下,只一味地怪我,怨我對你不好,怨我對你不夠溫柔……可是我不可能象電視裏那些肉麻的男人一樣對你,我只會用我自己的溫柔盡量讓你用最自由的方式生活,這樣難道也不行嗎?那你還要我怎么樣呢?你還要我怎么做?怎么做你才會滿意?”
  

  “我我我我……我沒……”完了,連中國話也不會說了!接下來該怎么講?他想說的這個意思和那個意思該怎么表達?
  

  “所以我說,你不適合我。”然而令越立料想不到的是,韓漳最後的結語卻居然是這個。
  

  韓漳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放開了他,走到大衣櫃那裏把越立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來扔到床上。
  

  “韓漳……?”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說了你不適合我,”他把扔出來的衣服一件一件折好,又去尋旅行包,“你又笨又蠢又鈍,我們認識七年,在一起三年,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可是就是你不知道。我不敢想象以後和你在一起的生活,沒準會被你氣死也說不定。可是我一直下不了決心,我想就算是這樣也好,說不定可以等到你結婚的那一天……”
  

  “韓漳!”
  

  “現在看來用不著等到那一天了,今天就是個機會,你能趁現在離開的話,對我們兩個都是天大的福音。”
  

  “韓漳!”越立撲上去揪他的領子,“為什么什么事情你都要給我擅自決定!我還什么都沒有說!”
  

  韓漳撥開他的手:“用不著你說,我自己決定就好了。”
  

  “給我個理由!混蛋!為什么剛剛開始就……”
  

  “理由……”韓漳摸摸他的頭,輕輕道,“你說錯了,我們甚至都還沒有開始,我何必給你理由?”
  

  越立呆怔,甚至不知道接下來該用什么話來反駁他。
  

  “不過你真的想要理由的話,我給你了--你太笨,我沒有自信能和你這么一直下去。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會因為你的遲鈍二人把你殺掉。就這樣。”
  

  “你……”憋了很久,越立才憋出了一點聲音,“不要以為這世界上就你一個人很聰明,我不會再象以前一樣被你耍著玩了!我今天離開,不是因為你趕我走,只是我覺得……我覺得你這個人太不可理喻!太無聊!太混蛋了!”
  

  韓漳在心底裏微笑,還差一點,還差一點點……不要著急……
  

  其實原因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越立必須要找個借口,讓自己能夠順利地走下那個還沒開始就被拋棄的那個臺階。
  

  可是韓漳不會讓他這么輕松就如願的。他還有自己的打算,很久以前就計劃好了,今天就是計劃可以實行的時候了,真是讓人興奮已極。
  

  “走了以後,你啊,”韓漳把興奮得幾乎讓他發抖的心情壓制下去,用平靜的聲音溫柔地說,“以後記得要按時吃藥,按時吃飯,睡覺的時候要記得蓋被子,回家和上班之後記得鎖門,房間要記得定時打掃,不要總是直接把碗丟到洗碗池裏,記得用水泡上,不然下次會不好洗,還有……”
  

  越立抓起旁邊的椅子,毫不留情地往韓漳的頭上砸去,韓漳用手格擋,椅子在他的胳膊和大衣櫃上發出了一聲巨響,散掉了。
  

  韓漳的胳膊立時紅了一片,但他似乎毫無所覺,繼續說道:“……還有,晚上睡覺的時候小心一點,到時候沒有人擋住你,當心別掉下去了。”
  

  越立眼圈一紅,眼淚又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指著韓漳手指顫抖:“我……我才不希罕你這個莫名其妙的偽君子這么替我著想!你管那么多幹嗎!少管我不行嗎!一邊趕我走,一邊又……”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哽咽得上不來,“……總之用不著你操心了,我今天滾蛋,明天就找一個比你溫柔一百倍的女人!那些事情當然就會有人做!我用不著你了!以後再也用不著了!”
  

  聲音是很大,也很理直氣壯,語法也沒問題。可是他的聲音卻顫抖得讓人想忍不住想摸摸他的頭,生怕他下一句會梗塞在嗓子眼裏,讓他從此死過去再也活不過來。
  

  韓漳真的摸了摸他的腦袋,輕柔地說:“溫柔的女人多得是,這么多年你只要想找就可以尋到幾打。可是你卻沒有。你習慣了和我在一起,習慣了我在你身邊的習慣,你被我嬌慣壞了,被我縱容出了那么多的壞毛病,你以為真的有那么溫柔的好女人可以容忍你嗎?”
  

  “為什么沒有!我到時候找出來給你看!”
  

  越立覺得自己的心臟幾乎再也承受不了這種沉重的壓力了,他用近乎嚎叫的聲音吼了這么一句之後就往門口跑,也管不了自己那張被眼淚弄得一塌糊涂的臉會不會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了。
  

  韓漳追上去把剛剛打開門的他扯回來,關門,把他壓在門上親吻他滿是眼淚縱橫交錯的臉。
  

  獸夾一直在那裏,現在,啟動,任獵物如何哭叫,決不放手!
  

  “你還真以為你能愛上除了我之外的人嗎?”韓漳邊笑著吻他邊說。
  

  “誰愛你!誰愛你誰愛你誰愛你!誰愛你了!”越立邊哭邊踢騰,劈頭蓋臉地給他拳頭,“去死!鬼才愛你!”
  

  “好好,是我愛你,”韓漳笑得聲音都快發不出來了,“我愛你,我愛你愛了七年了,我對你一見鐘情二見傾心三見訂終身……好不好?”
  

  “你這個混蛋--到底要我怎么樣嘛……哇--”越立嚎啕起來。成年以後,這是他第一次哭,也是他懂事以來第一次哭得這么這么大聲,這么沒形象,這么醜陋。
  

  他這樣哭得實在很合韓漳的心意,因為這是他多少年的成果,他也想再多欣賞一會兒。不過再任他拉長了聲音號下去的話,這個隔音效果異常糟糕的房間外肯定就會積一群看熱鬧的八婆八公,到時候沒準還要他解釋,那可會很麻煩的。
  

  韓漳可惜地笑了笑,一只手扳過越立的腦袋,另一只手把他尚在號啕的下巴收回去,然後用嘴壓住他的,把他的聲音蓋住了。
  

  剛才還吵死人的巨大號啕一下子變成了被捂在什么東西裏面的輕微嗚嗚聲,牙關被撬開,有東西伸入進去,在越立的口腔裏翻攪攪動。
  

  越立抓住韓漳的衣服拼命往後扯,奈何韓漳打定了主意,說不松口就不松口,壓在他口唇上的嘴與他的嚴絲合縫,輾轉吸吮,力道之大甚至讓越立感覺到了一陣刺痛。但那陣刺痛並不痛苦,反而讓他的心臟倣佛心蕩神馳般地一陣陣緊縮,連那雙抓住韓漳背後衣服的手也慢慢松了下來。
  

  韓漳一只手忽然撫摸上了越立的下身,越立從陶醉中猛地驚醒,這才發現自己原來早就硬了,他又尷尬又惱怒,拼命錘打韓漳的肩膀讓他快離開,但是韓漳卻紋絲不動,親吻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撫摸的動作也沒有半點放松。
  

  越立沒有辦法,只有寄希望於他能玩夠了就快點放開。然而過了很長時間韓漳都沒有收手的意思,相反卻得寸進尺,解開了他的腰帶,手更是伸進去直接撫摸上了他的皮膚。越立想使勁推拒他的手,但是那部分在別人手中的時候,他的抵抗自然就會差得很多。現在只是腰稍微有點軟而已,等一會兒恐怕連腿也會軟了。
  

  韓漳的雙手都不再固定他的頭部,因為有唇舌在發揮這個作用,他一只手在前面忙著,另外一只手從旁邊一扯,用力褪下了越立的外褲和內褲,內褲由於松緊的緣故還在腿上,外褲就整個掉到了地上。
  

  “韓漳!”越立終於掙脫了他的嘴,喊出這么一句。但是他很快又被侵佔了,只能繼續發出一些“大概是”抵抗之意的語焉不詳的聲音。
  

  韓漳的手在他的下面和胸部遊移,不時碰觸他的敏感地帶,越立知道自己馬上就要達到頂點了,扭動著想逃離韓漳的掌控,然而韓漳一手控制住他的腰,另外一只手更用力地搓弄,越立逃不開,只有任由快感節節攀升,一直到達最高點--
  

  “啊!……啊哈……呼呼……呼……”韓漳終於放開了他的嘴,容得他夾在自己和墻之間大口喘息,“韓漳……呼呼……你這個……呼啊……混蛋……你幹嗎!你想幹嗎!”
  

  “你說我想幹嗎呢?”韓漳在他的頸邊吹氣,“我今天很高興,很高興。因為我等了七年的結果,終於出來了。”
  

  “我我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越立扭動著掙扎,“你快點放開我!你要是再不放開,我就……我就……”
  

  “你就怎樣?”韓漳笑著親吻他的嘴角,將他射出的滿手精液給他看:“那種威脅還真有說服力啊……”
  

  越立的臉一下子燒得通紅,一拳揍上他的臉:“混蛋!混蛋混蛋混蛋!誰讓你……誰讓你這樣!誰讓你這樣!”
  

  韓漳的臉被打得偏到了一邊去,但他的笑容卻是絲毫沒有改變,反手抓住越立的胳膊,把他扛到肩上,順便把他脫到一半的褲子全部扯下來,丟到一邊。
  

  越立的腰簌簌顫抖起來,他知道這家夥接下來想幹嗎了,雖然遲鈍,這點常識他還有。
  

  “喂……你要是敢……你要是敢……我……我我我就砍死你!聽到沒!”
  

  “舍得砍死我的話,就試試看。”
  

  韓漳把他扔到床上,雙腿跨越在他身體兩邊,開始脫衣服。越立全身都僵直了,一動也動不了,等到他想起來自己該跑掉,顫抖著四肢往床下爬的時候,卻被韓漳從後面拖住一只腳拖回來,面朝下壓住了。
  

  韓漳赤裸身體的觸感讓他口幹舌燥,下面被某種又熱又硬的東西抵住的感覺讓他連聲音也發不出來。可是韓漳似乎不打算這么快就上了他,只是將手又伸到前面為他手淫,讓被壓住掙脫不開的他兩次三次四次五次地達到高潮,到後來他甚至再射不出東西現在讓他逃他也逃不走了,不止腰和腿,全身都變得毫無力氣,只能微微顫抖。
  

  韓漳把某種涼涼的東西涂抹到他後面的時候,他這才忽然明白他要自己這么多次高潮是什么意思,那家夥甚至不願意用潤滑液,精液就變成了替代品。不用想都知道還有部分的精液被涂抹到了哪裏,和他的後面一樣溼黏的東西抵住了入口時,越立的肌肉禁不住緊縮。
  

  “不要用力,會痛的。”
  

  “會……會痛就不要做啊!”幹嗎啊……今天……今天他回來……到底是幹嗎的啊……之前他的那些苦惱……又是為了什么……
  

  “不,”韓漳親吻他的脖子和肩膀,“我倒不會很痛,真的痛的是你。”
  

  他不說還好,一說之下,越立的肌肉更緊張了。
  

  “喂……不要……不要……”
  

  “放松……放松……”好像輕哄一樣的溫柔聲音,既定的攻勢卻不曾改變,前端一點一點地進入了越立的身體裏面。
  

  “啊--啊--啊啊……啊--”
  

  “小聲一點,這裏的隔音效果可是差得很,”韓漳笑著在他的耳邊輕吻著說,“萬一明天房東不讓我住了怎么辦?到時候我就只好住到你的豬窩裏去了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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