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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全站分類:心情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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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25 週日 200812:40
  • 獸夾0[蝙蝠]

韓漳把老鼠夾子放在屋角,機關上放了一小塊蛋糕。  
  “這種破玩意真能抓住老鼠?”
  
  “你放心,我家這只老鼠很笨,這種陷阱它一定會上鉤的。”
  
  越立發誓自己這輩子從來沒這么倒霉過。
  
  早晨擠車的時候被色狼摸屁股,把那家夥拖到車下狠揍一頓後才知道那家夥本來是想摸他旁邊那女孩的屁股的,真是大失面子;中午的時候吃飯請了一個漂亮姑娘共同進餐,卻發現錢沒帶夠,幸虧美女比較大方,給兩人付了錢才沒讓他被扣留在那裏洗碗;下午的時候上班,由於心情沮喪而把稿件中幾個重要地方打串了行,被主編罵得連出去的門都找不到了。
  
  而現在……天哪!為什么口袋裏原本剩下的十塊八毛錢會離家出走的!?
  
  他把上面的口袋下面的口袋左面的口袋右面的口袋外面的口袋裏面的口袋甚至連內褲的口袋都搜羅過了,還是沒有。
  
  一分錢也沒有。
  
  那他怎么回家?難道要他這個從上了大學之後就再也沒有跑過半次步--考試和早晨趕場的時候例外--整天糜爛地生活在教室裏宿舍裏現在是辦公室裏家裏偶爾出去一下採訪採訪的小編輯徒步走回家去不成?
  
  12公裏啊!還是殺了他吧!這日子沒法過了!
  
  最重要的是,一分錢也沒有的結果就是他連打五毛錢的電話也成為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雜志社門口的老大爺只有在你有錢的時候才會對你笑臉相迎,要是你沒錢想打霸王電話那臉立馬吊得比驢臉還長,真是個不知變通的老家夥!
  
  不過畢竟天無絕人之路,當他在門口蹲了兩小時又二十二分鐘之後,中午請他吃飯的那位漂亮姑娘正好經過他身邊,再三確認之後搞清楚了他的身份,又笑著慷慨借出了五毛錢讓他打電話用。
  
  盡管越立非常非常感激這一塊錢,但心裏無論如何都不是滋味,畢竟嘛,人家只有英雄救美女的,現在卻變成了美女幾次三番救狗熊……
  
  他帶著今天倒霉到了極點的沮喪心情撥通了一個爛熟於心的電話號碼:“喂,韓漳,來接我……”
  
  韓漳是個非常典型的晝伏夜出型建築設計師,已經五天沒睡過一個囫圇覺的他剛剛強睜著眼睛畫完最後一個線條,連檢查都沒來得及就倒在地板上睡著了。
  
  人類的潛力是無限的,可是精力卻是有限的,就是鐵人到了這時候也只會有一個願望,那就是好好睡一覺,就算是上帝今晚來訪他可能也醒不過來。不過今晚會找他的不是上帝,而是比上帝更重幾分的人。
  
  他剛睡了沒兩個小時,一陣刺耳的鈴聲炸雷一般響了起來,整個房間裏都回蕩著那種能把人耳膜刺破的該死的聲音。
  
  他眼睛都沒睜就摸到鬧鐘旁邊,按幾次按不動,隨手朝著某個方向一甩,清晰地反饋回了鬧鐘壽終正寢的聲音。可是那鈴聲還在響。腦筋仍然不清楚的他朦朦朧朧想到那或許是電話的聲音,終於爬到了可能放著電話的位置,把上面比垃圾堆好不了多少的雜物丟開,才好不容易翻出了那刺耳鈴聲的來源。
  
  “我是韓漳……”
  
  電話裏是一個非常熟悉非常幽怨的聲音:“喂,韓漳,來接我……”
  
  “是你啊……鑰匙又丟了?”
  
  “不是,錢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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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25 週日 200812:39
  • 獸夾1[蝙蝠]

  “你在哪兒?”  
  “雜志社門口。”  
  韓漳低下頭,用力搓了搓臉,再抬頭時他的目光已經變得清明,絲毫也看不出是剛才那個已經瞌睡得快死的人:“好,你在那兒別走開,我馬上去。”  
  十分鐘後,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雜志社門口,韓漳頭發一絲不亂,一身白T恤和牛仔褲從車裏出來,左右看了看,終於發現了在大門口陰影裏那一團黑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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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25 週日 200812:38
  • 獸夾2[蝙蝠]

  他離得太近了,連口中的呼吸都吹到越立的嘴上,越立渾身僵直,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你再敢欺負他我就讓你好看!”韓聆撿起一顆小石頭一甩,奇準無比地敲到了韓漳的頭上,“放開他!不然殺了你!”  
  “怎么殺?”韓漳忽然摟過越立的腰,用力將他抱在懷裏,“用你的眼睛還是小石頭?”  
  被抱在男人的懷裏感覺真惡心……越立拼命掙扎,可是雙手都被勒住了,怎樣也掙脫不開,他再也顧不了男人的面子,開始慘嚎起來:“小聆啊!救命啊!你哥哥逼迫我寫論文啊!不然就告訴你媽媽我是衣冠禽獸……我……我……我好害怕!”  
  韓聆快氣死了,這沒用的男人,居然在她的同學面前說這種話!虧那兩個同學還為了救他而向她通風報信來著:“你是男人吧!少給我說這種沒用的話!懦弱的家夥!”  
  “那樣的話我們肯定要被迫分手,可是我不要和你分手呀!”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越立很想哭一鼻子,“我真的很愛你呀!小聆!”  
  韓漳一把將他推了個仰八叉。  
  韓聆的臉登時一片暈紅,連手都不知道往那裏擺好:“你……你在說什么……”  
  她兩個同學笑著用肩膀推她:“喂!你男朋友很深情嘛!”  
  “說……說什么……”  
  “還經常說他不懂浪漫,這不是很好嗎?”  
  “再胡說……把你們嘴縫起來!”  
  “哈哈哈哈哈……”  
  韓漳大概覺得這種事情實在很無聊,他搖了搖頭,走到越立旁邊又踢了他一腳:“不管怎樣,反正咱們的協議已經達成了,我會把論文的要求交給你,你老老實實去給我寫。”  
  “可是我……”我要考試……  
  “你已經答應了,想當食言而肥的小人嗎?”韓漳又笑,“我不介意把這個也告訴我媽。”  
  丈母娘討厭衣冠禽獸……  
  丈母娘討厭食言而肥……  
  “我一定在規定時間之內給你寫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韓漳!你又要挾他!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韓聆氣急大叫。  
  “啊,我好怕哦,我走了,再見,親愛的妹子。”韓漳揮揮手,瀟灑地走掉。  
  韓聆跑到越立身邊蹲下,心痛地摸摸他的頭:“你沒事吧?他沒把你怎樣吧?”  
  “小聆……”越立痛苦地看著她,“我這種地獄日子要過多久啊?”  
  “……”  
  看著韓聆臉上為難的表情,越立心驚膽戰:“一年?兩年?”  
  “……”  
  “十年!?”  
  “……”  
  “一輩子!!??哇--------”越立抱著她的肩膀,號啕大哭起來。再這么下去,他就崩潰了。  
  “你這個沒用的男人……”韓聆拍拍他的背,一邊嘆氣,一邊笑。  
  韓聆從那時候起開始嚴令禁止韓漳接近越立,但凡越立必須接觸韓漳的情況,她就必然要在旁邊,用她的說法就是“我哥哥很不是東西,要是讓他再接近你,那就好像讓大灰狼接近小白兔一樣的後果”。  
  越立可不想承認自己是小白兔,但是在面對韓漳的時候真的很讓他害怕,所以他對這一點保持沉默,堅決支持韓聆的命令。  
  韓漳讓越立幫忙寫的論文是他一門選修課的作業,正好是越立的專業,所以雖然比自己高了一級,對越立來說也不是很難,只需要多查一些資料就可以了。  
  他專門抽了三天的空餘時間在圖書館裏查閱資料,然後一邊寫一邊篩選。  
  他那幾天每天都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上,陽光從側面斜斜地照進來,傍晚的時候,他臉上的茸毛也被染成了金色,全身都籠罩在那種柔和的暈輪中。  
  他聚精會神地邊寫邊查,絲毫不知道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就坐著那個讓他恨之入骨又不敢得罪的家夥,那個人面前放著一本書,眼睛卻一直看著他。他在那裏呆多久,那個人就看他多久,他離開,那個人也很快就會走。  
  誰也不會明白韓漳看著他的時候在想什么,他們之間就保持著沉默的距離,似乎永遠都不會有交集。  
  寫完最後一個字,越立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他現在只需要把這個交給韓漳,然後由他打印出來就算OK了。將散亂一桌的資料和稿紙收攏好,他偶然一轉頭,卻看見了正拿起書往櫃臺走的韓漳。  
  他在這裏幹什么?難道是在監視他有沒有好好寫論文嗎?越立忿忿不平地想著這個一戳即破的猜測。  
  在他把論文又檢查一遍之後交給韓漳的時候,韓聆當然也在,所以韓漳也沒有為難他,只是很高興地說以後還可以繼續用這種方式聯絡感情。他拼命搖頭,希望這家夥再也不要找他聯絡感情了。  
  “咦?咱們不是朋友嗎?”  
  韓漳又意圖接近他,韓聆在後面猛敲他的頭。  
  “你給我住手!流氓!”  
  “死丫頭!這么敲我不疼嗎!”  
  “誰叫你要調戲我的男朋友!”  
  “誰調戲他了!”  
  “你!還不承認!”  
  “我只是玩他而已!”  
  “……”  
  所以越立有了一個認知,原來這人還有把人當玩物的愛好……  
  一切事物要轉折的時候必然有一個點。如果你不知道那個點在哪裏,只能說明你沒有發現,而不是不存在。  
  轉折的那個“點”越立知道是在那一天,但是怎么也想不起來,當時的那個點到底在哪裏、為什么。  
  大四學生們要畢業了,聯誼活動也變得多起來,越立也經常莫名其妙地就受到邀請,可是每次他要韓聆陪他的時候,就會同時發現韓聆原來也受到了另外一個聯誼活動的邀請,他們誰也不願意拂逆朋友的好意,只有各自去趕赴自己的聯誼地點。  
  那天他也是趕赴一個朋友邀請的聯誼,他雖然只想和女朋友約會,卻還是不得不接受朋友“不去就絕交!”的威脅,乖乖跟著他一起去聯誼會場。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韓漳居然也在那裏,並且好像跟大家都很熟捻的樣子,看見他來,立刻裝出很親切的笑容說好久不見了最近過得好嗎雲雲,他的手拍得他痛得要死,卻不敢還手,只有也裝出很親切的笑容回答說我很好啊你好嗎等等。  
  有了韓漳的聯誼會場和以前沒有他的聯誼會場沒什么太大的區別,他也不喜歡惹人注目,兩個人不知怎地就慢慢坐到了隔壁,一起喝不要錢的啤酒。  
  當時到底說了些什么,現在要問起越立來,他是一點兒也不記得了,只知道他好像一直在跟著韓漳的話題和意圖走,韓漳就象一個指揮棒,他往那裏指,越立就不由自主地隨之而去。然後不知為何說起了現在很多男人跟女人一樣陰陽怪氣的,一點陽剛的氣勢都沒有,韓漳問他男人的氣勢在哪裏體現,他回答說是打架和喝酒,還有就是SEX哇哈哈哈哈哈……  
  韓漳說咱們也打過架了,大概這個就不用證明了,不如咱們比賽喝酒怎么樣?  
  越立可不記得自己為什么要和他證明這個,但是當時周圍鬧哄哄地,聽到的人都開始起哄,他只有硬著頭皮和他一起坐在大家的目光圍繞中比賽喝酒。  
  當然不是啤酒也不是幹紅之類的,而是白酒,不過到底是什么白酒也想不起來了,再裝闊的普通窮學生又能買什么呢?也就是二鍋頭吧?  
  喝了幾瓶不記得了,喝了多久也不記得了,反正他記得最清楚的就是旋轉得很快的房頂和人臉,還有指著韓漳說他的臉轉啊轉好像陀螺哈哈哈哈哈,之後就什么都沒有了。  
  記憶空白。  
  能接上的記憶只有第二天早晨,他穿著韓漳的衣服在韓漳的被窩裏醒來,非常非常茫然,而且頭疼脖子疼背疼腰疼胳膊疼腿疼……  
  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呢?他能從別人口中問起的就是他喝得抱著韓漳叫小聆還準備親他,親完又吐了他一身,韓漳拼死掙扎才掙脫,但是他的朋友又全都沒義氣地逃走了--因為誰也不想背一個喝醉了就親男人的醉鬼,最後還是韓漳氣急敗壞地把他背回了自己房間,就這么多。  
  他的賭約當然是輸了,不過韓漳沒問他要賭資。  
  這么說來,韓漳這人還算不錯的了?  
  總算沒有把他丟在那裏讓他自生自滅,算是好人吧。  
  可他真是好人嗎?  
  直到他很久以後才會明白,韓漳這個“好人”到底能有多“好”。  
  從那個轉折點開始,韓漳對他的態度簡直是一千八百度的大回轉,除了用“溫柔”來形容之外,似乎再也沒有其他的詞好用了。那個他記憶中“溫柔的韓漳”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他再也沒有強迫他做什么事情,也再沒有對他做過動手動腳的行為,相反,他對他簡直有了好像“呵護”的感覺,不管是什么要求,只要是他能做到的,必然會為他做,對他的態度也是百依百順,有時候甚至會讓他錯覺這根本就不是作為“朋友”會有的態度……  
  “你哥哥有毛病嗎?還是有什么陰謀?”吃盡苦頭的越立不敢相信那家夥會對自己安什么好心,又不好對面去問,只能心驚膽戰地問韓聆。  
  “應該不是陰謀吧。”說這句話的時候,韓聆的表情很復雜,好像有話想說,又好像是希望他能說些什么,弄得他莫名其妙。  
  難道,是他們家族性的古怪期……(想也不可能!白癡!)  
  古怪的不只是韓漳,韓聆也變得古怪起來,他可以明顯感覺得到她在逐漸地拒絕和他接近,拒絕和他約會,拒絕他去找她,甚至拒絕聽他說話……  
  當一頭霧水的他很委屈地問她時,她給他的回答卻是“不是你的錯”,“沒你的事”,“你別管我了”等等等等。  
  “我們不是情侶嗎!”他終於忍不住了,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憤怒地對她吼。  
  “我們,分手吧。”她冷靜地回答他。  
  完全沒有準備,他被那句話打懵了。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因為我們在一起已經沒什么意思了。”  
  “沒什么意思!?什么叫沒什么意思!”  
  這算什么?兩年的山盟海誓,兩年的如膠似漆,兩年的甜言蜜語,就這么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就完蛋了?結束了?以後就什么都沒有了?  
  甚至連原因也不給一句,連“厭倦了”這樣的話也沒有,這到底算什么?  
  他很想像一個羅嗦的老頭子一樣抓住她,一直問一直問,直到問出結果來為止,可是他退縮了,因為他身為男性的驕傲,他不屑於那么做,也不想那么做。  
  他轉身就走,再也沒有回頭。  
  現在想一想,或許她那時候是有什么難言之隱的,否則不會那樣什么也不交代就結束掉,她不是那種人。但是他錯過了機會,錯過了那時候,他就永遠地與她錯過了。  
  為什么呢?  
  為什么呢?  
  直到現在,他還想問問她,為什么呢?  
  她到底有什么樣的話不能說出口呢?  
  連對他都不能說?  
  卻寧可那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分手?  
  為什么?  
  為什么呢?  
  如果他再見到她的話,一定會抓住她,好好地問個明白,他已經不怕她討厭,他只想知道為什么,當時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或者自己究竟錯在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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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25 週日 200812:36
  • 獸夾3[蝙蝠]

  韓漳身上還穿著昨晚接他的時候穿的衣服,只是由於一晚上的時間而被揉得滿是皺紋,好像八十歲老太太的臉。  
  “因為你這個白癡在睡著以後熱情地抱住我,害我想脫衣服睡都不行。”  
  “……”越立整個人依然貼在韓漳身上,一手托著下巴苦苦思索,但是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什么時候主動去抱他,“……我會做出這種事嗎?會嗎?會嗎?”  
  當然不會,不過……韓漳拍了他的腿一下,翻身起床:“快起床吧!昨晚上就沒吃飯,肚子餓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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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ekorall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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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25 週日 200812:35
  • 獸夾4[蝙蝠]

  上一次,他因為連續加班沒有聽韓漳的話好好吃飯吃藥,結果精神一松懈下來就頭昏眼花倒地不起,同事慌忙一邊找救護車一邊找韓漳保姆,韓漳到了醫院之後,抓住剛剛醒來的越立就是一頓臭罵,把他罵得鑽在被子裏不敢露頭,把病房裏其他的人也罵得不敢回自己的床,只要是能動彈的就都逃走了。那時候韓漳就跟越立約法三十二章,比如乖乖吃飯、乖乖吃藥以及準時上床,要是哪一項做不好,對不起,越立你三天之內--時間的長短要看罪行的輕重--不要來我家,敢來就把你趕走。越立被趕了好些回了,被趕走的期間,他的房間又亂,自己做的飯又不好吃,外面的外賣又貴又比不上韓漳的美味,他可不想再過那種日子,所以只有老老實實地委曲求全。  
  今天韓漳一定要把他弄出來八成有陰謀,至於究竟是什么陰謀搞不清楚,反正絕對不是好事就對了。他現在非常希望的事情就是馬上下一場冰雹或者瓢潑大雨或者龍卷風,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回去了。可是上帝每天都很忙,沒時間關心他那么多事,所以從他被夾住脖子拖到公車站、拖上公車又拖下來,這期間什么也沒有發生。  
  下了車,韓漳終於放開了他的脖子,他抬頭一看站牌--A市第一醫院……  
  “……”  
  ……  
  ……  
  又來了一輛公車,越立轉身,鬼鬼祟祟地想趁著人多的時候也混上車去……  
  身後韓漳冷冷的聲音傳來:“你,給我差不多一點!”  
  “可是韓漳!醫院很恐怖啊!”越立叫屈,“而且我又沒有什么問題!為什么要來這裏!?”  
  “因為你不聽話!”韓漳拽住他往回拉,“讓你吃藥你就是不好好吃!萬一變成胃潰瘍怎么辦!”  
  救命的公車載滿了假日的人潮,吭哧吭哧走遠了。  
  “胃炎和胃潰瘍沒有必然的聯係……”越立垂死掙扎。  
  “沒有必然聯係!?”韓漳停下腳步掐住他的脖子前後晃,“你這個混蛋自己的病為什么都不去好好查查看!胃炎就會得胃潰瘍!胃潰瘍就會得胃癌!胃癌就會死!懂不懂!你想死嗎!”  
  這是強詞奪理的說法,如果把其中的“就會”改成“就有可能”還差不多,但是韓漳對於自己說的話很堅持,尤其在越立的病情方面,他始終認為要往嚴重的方向說才是正確的,以至於越立經常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絕症,否則為什么韓漳這么緊張,簡直緊張到快讓他想自殺的地步了。  
  不管越立是抱著站牌不放也好,還是抱著路邊的廣告牌不放也好,韓漳都有辦法輕輕松松將他從上面扒下來,強行拖入醫院裏。  
  一只手拖著越立,一只手挂號,韓漳輕車熟路地做完這些事之後便上了門診二樓,找到了骨科。  
  明明是消化科的問題,為什么要到骨科呢?那是因為越立從發現有神經性胃炎,到因此而連住了兩次院的期間,都是一位名叫沈齊鳴的大夫看的,那大夫醫術很不錯,總是能最快地找到病人的痛苦原因並且快速排除,越立在他手底下沒吃多少苦,要是找別的醫生就不一定了,有時候痛得他臉都青了,那些白癡醫生還在慢悠悠等著化驗結果。  
  不過後來他們才知道,那位沈大夫其實是骨科的主治醫師,因為人手不夠才被暫時借調到消化科。可是這並不妨礙韓漳對他的認定,所以從那之後他每次看病都會專門找沈齊鳴在的時候。  
  平時沈齊鳴這裏都有不少人在排隊,看來承認他能力的不止韓漳他們。不過今天診視裏看病的人加陪員只有兩個,外面排隊等的人更是一個都沒有。真是少見的情況,大概是他們來的時間段恰好合適吧。  
  韓漳拖著越立進去,沈齊鳴看見他們,點了點頭算是招呼,又繼續去看那個病員脫臼的手臂,捉住它輕輕地上下試試動動。  
  越立來得多了,自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不過來得多也不表示會習慣,他對將發生的情況簡直深惡痛絕……  
  果然,在一陣看起來無害其實是在麻痹病人感官的輕微移動之後,那個可憐的病人忽然發出了一聲慘烈的驚叫,並且同時傳來明顯的 吧一聲,應該是接好了。那聲驚叫刺入越立的耳膜,他拼命阻止也無法控制自己不去回想大學時候因為打籃球而脫臼的情景,不由得牙根發酸脊背發涼。  
  “沈齊鳴!繃帶!”一個看來比沈齊鳴年輕一些的醫生大步走進來,把幾卷繃帶交給他。  
  這位醫生名叫葉翔,是沈齊鳴正在帶教的新醫生,和韓漳他們也見過幾次面,把繃帶交給沈齊鳴之後轉身看見他們,微微一笑,點個頭,又風風火火地出去了。  
  為那病人用繃帶固定,又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項,沈齊鳴這才回頭面對韓漳他們,微微點頭:“你們好,又來了?”  
  “沒錯,又來了。”韓漳把越立拉過來硬按在那病人讓開的凳子上,對企圖反抗的他狠狠瞪眼睛,“這小子不聽話,最近的藥大概又沒好好吃,你看這怎么彌補一下。”  
  越立的臉色開始發白。  
  胃炎和胃潰瘍一樣,都是慢性的疾病,需要慢慢調理。要是說一段時間沒吃藥就用什么措施彌補一下,那種療效根本就是不可保證的。韓漳帶他來得多了,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說的不是“那個”意思,而是“別的”意思。  
  沈齊鳴是個不大愛笑的人,不過在聽了他這個提議之後還是微微地笑了一下:“那怎么辦?用一點最痛的藥嗎?要不要青霉素肌注一下?”  
  一聽到打針,而且是青霉素,越立立馬頭都昏了,面色青白地死命搖手:“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打針!我堅決不打!死也不打!!!!”  
  沒錯,韓漳就是“這個”意思--好好給這個怕打針的家夥一點教訓,下次他就記住了!  
  “誰讓你永遠都記不住吃藥!”韓漳罵。  
  越立萎縮在凳子上想反抗又不敢,看來很可憐的樣子。  
  要是非關越立身體疾病問題,韓漳是會很溫柔,可是要是和這個有關的話……他會馬上就變得很恐怖。  
  “醫生,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他記住按時吃藥的?”韓漳問。  
  “沒辦法,”沈齊鳴搖搖頭說,“這個要看他自覺,而且必須重視。”  
  “我很重視了……”  
  “還說!”  
  越立抱住頭,防止韓漳會一拳頭砸上來。  
  “我有辦法!”那個葉翔醫生從門口走進來,聲音得意地上揚著。  
  “你有什么辦法?”沈齊鳴臉吊得很長,看來很不高興。  
  葉翔對著他嘿嘿一笑,卻不對他,而對韓漳說道:“其實很簡單,你只要給他帶個手機或者BP機,到了時間呼他就行了。”  
  “不要!”越立斷然拒絕,“那樣就好像狗繩一樣,主人搖搖鈴我就得安命令做事,我才不要!”  
  葉翔笑起來,沈齊鳴卻搖頭,認為這實在是一個很糟糕很糟糕的主意。  
  不過韓漳和葉翔一樣,認為這個主意還算不錯。所以他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越立。  
  越立扭過頭去看診室裏的一株盆栽。  
  韓漳繼續看著越立。  
  越立開始冒汗,但是依然堅持不轉過頭來。  
  韓漳仍然看著越立,打算把這場耐力賽比下去。  
  越立汗流浹背。  
  韓漳打算把越立的後腦勺看出個洞來……  
  越立跳了起來,氣急敗壞地大吼道:“好了好了!我答應就是了!不管你是要安狗鈴鐺還是其他什么東西我都答應了!行不行!?”再這么下去,他肯定要先神經衰弱了。  
  見越立妥協,韓漳顯得很滿意,對正在大搖其頭的沈齊鳴有禮地微笑:“既然這樣,就麻煩沈醫生給再開點藥吧,他上次的藥應該也快吃完了。”  
  “還有差不多一個星期的份!”越立辯解。  
  “來了這么多次你還記不住嗎?”韓漳冷冷瞪視他,“沈醫生坐門診的時間只有每個星期六的下午!其他時間他都在住院部裏,難道你還專門跑那裏去找人家?”  
  “又是我錯……又是我錯……”越立沮喪得話都不想說了。  
  沈齊鳴向韓漳詢問了一下越立的近況便拿過處方箋,正想寫,又停住筆,交給站在自己身旁的葉翔:“你來寫吧,還是用上次的藥,不過再加一個……”  
  他快速地跟葉翔說完,又對韓漳說道:“他現在的情況我光是用眼睛看也弄不清楚,所以你要多加注意一點,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話,最好記錄下來……”  
  “你應該對著我說……”越立插嘴。  
  韓漳看他一眼,越立沉默。  
  沈齊鳴又繼續道:“不過像這樣也不夠,治療一段時間以後應該讓他做個鋇餐透視或者胃鏡……”當沈齊鳴說到胃鏡的時候越立開始面色發青,拼命搖頭表示自己死也不會再做了,“……不過他的病情不算太嚴重,不一定需要專門做胃鏡,下個星期找個時間,不要吃飯來這兒做個鋇透,做完的結果給我拿來看一下就行了。”  
  葉翔寫完處方交給韓漳,韓漳收起來,向沈齊鳴他們道謝之後帶著如蒙大赦的越立離開了。  
  “沈齊鳴……”葉翔托著腮悲傷地說,“你就不能像那個人一樣,對我溫柔一點?”  
  沈齊鳴臉色很差:“你喜歡他怎么不跟他走。”  
  “你這樣,難道是在……吃醋嗎?”  葉翔詭異地笑。  
  沈齊鳴轉過頭去不理他。  
  葉翔大笑:“自從我念完研究生回來,你就變得越來越可愛了嘛,親--愛--的--”  
  沈齊鳴一圓珠筆砸到了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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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25 週日 200812:32
  • 獸夾5[蝙蝠]

  “韓聆她……送來這個小災星……到底想幹嗎……”越立想抱怨,但是聲音也不敢放大,否則要是把那小災星弄醒的話,他們兩個今晚就別想睡了。  
  “誰知道!”韓漳氣得牙癢癢地,“明明可以把他放在家裏不帶的!我媽又不是不在!”  
  “不過……”越立爬起來,輕手輕腳地爬到小家夥身邊,著他好像天使一樣的純真睡顏輕聲說道,“小孩子真是可愛啊……不管怎么看,小孩子都是最可愛的。要是我有小孩的話……會不會像我呢?”他閉上眼睛,開始在腦子裏描繪一個比自己縮小了很多倍的一個翻版,不由自主地微笑起來,“一定會很淘氣吧,我媽說我那時候鬧人得很,每天半夜都要哭上個四五次,到時候要和老婆一起帶孩子的話恐怕會很辛苦……”  
  韓漳從後面一手摟住他的腰,一手捂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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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ekorall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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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月 22 週六 200701:38
  • 獸夾6[蝙蝠]

  越立張大了嘴:“你……難道你們是合謀……故意的……”  
  “那當然!”韓聆瞪他一眼,“要不韓漳那個家夥會讓我們獨處嗎?那個變態變態的!連自己的妹妹都不放過……”  
  這句話很有歧義啊……  
  從越立臉上看出他在想什么,她又笑著低下頭去用筷子蘸了點菜湯給毛頭:“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在說,那個變態變態的家夥是個混蛋,不想讓我和你獨處而已。”  
  “他大概是害怕我和你死灰復燃,影響你的婚姻生活吧,哈哈哈哈哈……”越立大笑,“任誰都看得出來,那絕對不可能嘛!那么久遠以前的事情了。”  
  韓聆沒說話,更沒有用其他的方式搭腔,就讓越立一個人笑,笑沒五秒鐘他就笑不出來了,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說道:“呃……咳,我好像笑得有點誇張了……”  
  “是很誇張,”韓聆看看剛才韓漳去的方向,越立也不由自主地想轉身去看,卻被她下一句話給定住了,“如果我說我還愛著你的話,你會不會和我重新開始?”  
  越立的筷子從手上掉到了桌子上,又滾落到桌子下面。  
  “重……重重重……重新……開始?”  
  韓聆點頭,然後又說了一句什么,但是旁邊桌子上的人忽然因為某個笑話而爆發出了一陣大笑,她的聲音被淹沒了。  
  “……你願不願意?”  
  越立只聽清了她最後的這幾個字。  
  “你在開……開玩笑吧……?”越立快笑不出來了,“你已經有了孩子了,而且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他人很好,嫁給他是女人的福氣。”  
  “但是那不是我的福氣。”韓聆說,“在心裏還有你的情況下和他結婚,這對他是最大的傷害,我覺得這不公平,或許他應該擺脫我,一定有更好的女人在等著他。”  
  “韓聆,”越立刻意忽略她“心裏還有你”的那句話,有些嚴厲地說道,“不管怎樣,是你選擇了他,不是別人,你應該好好和他在一起,而不是整天想些夢幻一樣的無聊故事。”  
  “女人的夢是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  
  “那你為什么要結婚?!”越立終於有些憤怒了,“你為什么當初要和我分手!?一句話也不說,一個解釋也沒有,只是告訴我,說我們分手吧,連個起碼的交代也沒給我,就那么分手了。現在你已經結婚了,有了小孩,卻告訴我說,你心裏還有我,這段婚姻你很後悔,想和我重新開始。你為什么不想一想這怎么可能!我真是不敢相信這種話竟然是你說出來的!你難道不會對慕遙裏有內疚感嗎!”  
  一口氣說完,卻發現周圍桌子上的人都愕然看著他,他的臉轟地一下就紅了。  
  韓聆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表情,很自然地微笑看著他:“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你真是個老實人。”  
  “這跟我老不老實有什么關……”  
  “當初分手,我當然是有原因的,只是沒辦法告訴你,也不敢告訴你。”  
  越立愣了一下。  
  “我……被人威脅了,”韓聆笑盈盈地說著這個聽來驚心動魄的事實,“那個人對我說,不許我再和你繼續下去,否則就打斷我的腿,我好害怕,只好和你分手。”  
  “那個人是誰!?”  
  “他還給我看了一張照片,他說只有他才能給你幸福,像我這種又不溫柔又不可愛只會欺負自己喜歡的人的女人,和你在一起只是把你害了而已。”  
  “我和你在一起會不會幸福我們自己說了算!這種事情和別人無關吧!”越立憤怒地一錘桌子,桌上的杯盤都跳了一下,“是誰!是誰這么擅作主張!”  
  韓聆笑得更開懷了:“我說我絕對不離開你,他把我弄到樓頂上,按住我的頭往樓下推,說‘我說到做到,你以為我不敢嗎?來選擇吧,對你來說是愛情重要?還是性命重要?或者……是臉更重要?’。如果我從那裏掉下去,一定會被樹枝劃成醜八怪,要不就摔成殘廢,我衡量了一下,原來還是我的臉和我的性命重要,我就把你賣了。”  
  她所說的話和她的表情完全不配套,原本憤怒滿腔的越立在看到這樣的情形時,心中不由生出了些許疑惑。  
  “韓聆,你……剛才說的話是開玩笑的吧?是這樣的吧?不可能有那種事的,對不對?”  
  韓聆還是在笑:“我的臉就是這么不識時務,真是對不起,可是如果你想要我用其他的臉來講給你聽的話,抱歉,我講不出來。因為這種事情實在太好笑了,我那時候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大學生,卻被人按住腦袋威脅說如果不和男朋友分手就把我從那裏推下去,而我居然答應了,而且因此失去了一個說不定是我這一生中最愛的人,從此再也追不回來。這種事好不好笑?真是笑死我了。”  
  她邊說邊笑,笑得渾身顫抖,懷裏的毛頭也被她抖得哼哼唧唧要哭,她把臉埋在了他的小脖子裏,越立分明看見,有水分的光芒在她眼角一閃而逝。  
  “韓聆……”他握緊了雙拳,“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那個人到底是誰!?”  
  韓聆撫摸著毛頭的小腦袋,說道:“我要是能說的話,當初在分手的時候就會和你說清楚了,不會讓你疑惑這么多年。而且現在你知道也已經沒有意義了,你自己不是也說了嗎?晚了。”  
  “韓聆!我是為你好!難道你就不想抓住那個家夥好好收拾一頓嗎?你是個有仇必報的人吧!”  
  韓聆左右看看,越立隨著她的目光,發現了正一起走回來的韓漳和慕遙裏。  
  她的眼神釘在他們身上,還是那樣笑著繼續說:“有仇必報也要看對方是誰,也要看看自己的實力,還有,要看清楚有沒有必要魚死網破。這三點對我來說都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不打算告訴你,如果湊巧哪天我心情好了,說不定就會把這一切從頭到尾,原原本本地解釋給你聽……”  
  越立知道她不會再多講什么,有些失望,不過他想了一下,忽然輕敲著桌子焦急地問:“你剛才還說那個人給你看了一張照片,什么照片!?是關於什么的照片!?”  
  “照片?”韓漳非常適時地回到了越立身邊的座位上,微微好奇地問。  
  越立想說什么,卻被韓聆搶過了話頭去:“呵呵呵呵呵……是我家毛頭英俊瀟灑的裸照啊!這個戀童癖對我家毛頭心懷不軌呢!”  
  越立漲紅了臉:“我不是戀童癖!”  
  “那你幹嗎要我家毛頭的裸照?”  
  “我沒有!我……那個……我們剛才其實是……”  
  他結結巴巴了半天,卻怎么也說不清楚他們剛才“其實是”在幹嗎。  
  “好啦,知道你沒有心懷不軌,想你也是有賊心沒賊膽!”  
  “韓聆!你……你……”  
  “啊,他氣死掉了,哥,快給他人工呼吸。”  
  “讓你家毛頭去給他人工呼吸去吧。”  
  “不要!我家毛頭的初吻是媽媽的!對不對?毛頭~~”  
  “總有一天你兒子變成和你一樣的變態。”  
  “這是家族遺傳,你以為你不變態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  
  越立仰望天空,不斷地猜測著當初威脅她的人會是誰呢?是這個家夥?還是那個家夥?或者是……  
  把韓聆夫婦和毛頭送到賓館,韓漳和越立兩個人又召了一輛出租車回家。  
  在出租車上,越立一直托著腮做沉思狀,韓漳剛開始還沒發現,過了一會兒發現他居然那姿勢就有點忍不住了:“越立!你又不是思想者!裝那什么動作!”  
  “我在思考嚴重的問題。”  
  “啊?”他的腦袋裏可以思考嚴重的問題嗎?  
  “韓漳,”越立看著韓漳,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你知不知道那時候有誰能那么明目張膽,威脅韓聆?”  
  韓漳非常吃驚:“威脅韓聆?誰?威脅她什么?”  
  越立把剛才韓聆告訴他的話一字不漏地說了,韓漳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很奇怪,她應該不是那么容易就會妥協的人,而且我也不是‘東西’,可以讓她說放手就放手的。到底那個人是誰?為什么要幹這種無聊又不討好的事情?”越立獨自一個絮絮叨叨地說,“韓漳,你有沒有什么線索?她是你妹妹,說不定跟你商量過吧?你應該知道吧?韓漳?韓漳?”  
  他發現韓漳居然在發呆,有些著急地用手指頭戳他肋骨:“喂!我在問你話呢!韓漳!”  
  韓漳拍掉他的手,非常不爽地說:“我不是正在想嗎?”  
  “這么說你也不知道了?有沒有頭緒?”  
  “沒有。”幹凈利落的回答。  
  “你可是她哥啊!”越立叫。  
  韓漳反問:“可我和她一起的時間還沒你長,憑什么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就該知道?”  
  越立沒話說了。他說的是事實,當越立和韓聆還是情侶的時候,他們那種粘乎勁是每一個熱戀過的人都能體會的。更何況之前就說過,韓漳韓聆並不親,他們雖然是兄妹,卻因為父母離異而分居兩地,連見面的機會都很少,至於感情,只是比陌生人好一些而已。  
  韓漳又看著車窗外面一盞一盞閃過的路燈,道:“不過如果我知道的話,一定不會讓那個家夥活著離開。居然敢威脅我的妹妹,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是很可怕的威脅,但是不知為何,越立在聽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或許是韓漳一直托著下頜的那只手,或者是他的手掌所掩住的嘴,總之就是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韓漳……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什么也不知道。”  
  這就是那次談話的結尾。  
  晚上回到家,越立剛開始還雄心壯志地想把過去的同學錄拿出來,好好查查究竟是哪個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威脅他的女朋友,讓他錯過了一個自己曾經最愛的女人。但是等韓漳把同學錄拿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窩在床裏睡得香甜了。  
  韓漳把他安置到床裏躺好,確認他已經睡著之後,拿起床頭的電話撥了幾個數字。  
  “喂……叫你老婆來聽電話。”他的聲音很低,不時地看看身後,似乎是怕吵醒越立。  
  等了一會兒,對方的電話似乎換人了。  
  (咦?是你啊?這么晚還打電話找我幹嗎?)  
  “沒事,只是有句話要告訴你。”  
  (哦?好嚴肅哦~~是什么話?)  
  “你少給我裝傻。告訴你,我過去說的話到現在也有效,希望你給我把嘴閉上,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喲~~~我好怕,怕死了。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沒良心,我可是在幫你也。早點讓他知道對你不是有好處嗎?)  
  “用不著你管。”  
  (我是在為你著急,)電話那邊有毛頭不耐煩的哼哼聲,似乎又有什么不滿意了,(你你們在一起三年了也,到現在還是什么都沒有,你打算以後怎么辦?八年抗戰?萬一他等不到結婚了,看你到時候怎么哭!)  
  “我說了用不著你管!你只要管好你家的兩個就好了,這是我的問題,你少插手。”  
  (好~~心沒好報~~)  
  韓漳狠狠摔下了電話。  
  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背,他猛地一驚,回頭,發現越立正睡眼朦朧地伸出一只手放在他背上:“韓漳……你在幹嗎?和誰吵架?”  
  “沒有,你睡吧。”  
  “哦……”越立答了一聲,手馬上垂下去,又睡著了。  
  韓漳看看他的睡臉,又把目光移開,看著窗戶外面。樓下哪家人吵架加砸鍋摔盆的聲音傳入耳中,更顯得這房間中的寂靜。  
  什么叫做欲速而不達?什么叫做放長線釣大魚?韓聆你一定不知道吧?知道的話,說不定那時候你就不會這么輕易失去他了……不,不管你明不明白,最後的贏家必然是我!因為在你心中,他並不是最重要的。  
  至少,沒你的臉重要。  
  對不對?  
  韓聆給孩子喂著奶,忽然走到浴室裏,對給他們母子洗衣服的慕遙裏說:“老公,我愛你。”  
  慕遙裏很好脾氣地對她笑一下:“怎么了?又忽然想到什么了?”  
  “沒有啊,”韓聆靠在浴室的門上,笑得好像有什么陰謀詭計一樣,“只是忽然想,如果你發現有一個人比你更愛我,甚至可以為了得到我而把所有的阻礙殺掉,你會不會為此感動,對他讓步啊?”  
  慕遙裏想了一下:“我為什么要殺掉我的阻礙呢?只要你愛我不就行了嗎?我有自信,咱們可以一起度過難關的。像你說的那種愛情方式我不認為它會適合你,如果因此而讓你受到傷害的話,那我一輩子也沒辦法原諒自己了。”  
  聽了他的一番話,韓聆的眼睛閃爍出了亮晶晶的光芒:“老公……我愛你!我太愛你了!我感動死了!”  
  她抱著毛頭撲進了他的懷裏,慕遙裏著慌地把手伸開:“聆!我手上都是肥皂沫!別這樣!聆!”  
  “老公~~~~~~~”  
  沒錯,選擇你是對的。那時候的愛情只適合於那時候,所以適當的舍棄是有必要的。  
  越立,我們……幸虧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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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月 22 週六 200701:36
  • 獸夾7[蝙蝠]

  “我說了我沒事!”韓漳不耐煩地一把將他的手撥開,“你要吃飯的話自己到外面去買,別在這裏煩我!”  
  要以他們兩個的相處模式來說的話,韓漳一直扮演的是保護者的角色,從他們在一起之後,越立從來都被他保護著,盡管時常惡言惡語,但都沒有真正地傷害過他。這就導致了越立原本並不明顯的任性逐漸膨脹,而任性這個東西,從來都只會在順境中更加嚴重而不是消退或停步不前。  
  “韓漳!你這人是怎么回事!別人連關心你一下也不行了嗎!”  
  韓漳坐起來,看著越立,一手伸出食指指著門:“滾出去,讓我安靜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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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月 22 週六 200701:32
  • 獸夾8[蝙蝠]

  可是抱歉,對於德參來說,還是那個暫時沒瞪他的人比較恐怖。  
  “因為……他這三天天天在我床上滾動!!我那破床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一動就咯吱咯吱像鬼叫一樣,他剛來那天我是太瞌睡沒聽見,可是這兩天……”他指指自己的眼睛,“看看我的眼睛!看看我的黑眼圈!求你趕快把他弄走吧!他再不走我就真的死在你面前啊!”  
  “要比黑眼圈嗎!我的黑眼圈不比你的厲害!”越立想衝上去和他比賽一下黑眼圈的大小,卻被韓漳拉開了。  
  “越立,你有沒有什么東西落在他家?”  
  “啊?還有牙刷,怎么了?”  
  “不要了,回家。”韓漳用胳膊夾住他的脖子把他拖下了樓梯。  
  越立一邊拼命掙扎一邊叫:“喂!你幹什么!不回去!我就不回去!你不道歉我就堅決不回去!於德參!你這個小人!居然不幫我!”  
  於德參對他拱了拱手:“謝了,你終於走了,謝了!拜拜,請再別來了!”  
  “你這小子真不講義氣------!!”  
  “對你講義氣的男人在韓漳手底下都死得早……”於德參說了這么一句,發現他的小女朋友正用迷醉的目光看著他,“你怎么了?”  
  “德參,你壞得好帥……”  
  “……”  
  把越立強行拖上公共汽車,越立還在生氣,手抓吊環背對著他一言不發。  
  韓漳也不勸他,一手抓著吊環,另外一手按著一只椅背,正好把越立攔在中間。  
  兩個人都看著窗外再熟悉不過的景象,沉默得就好像陌生人一樣。  
  過了兩三站,韓漳終於開口了:“越立……”  
  “別理我!煩著呢!”  
  韓漳好笑地看著窗戶上淡淡映出的越立憤怒的臉,空出一只手來拍拍他的肩,卻被他嫌惡地拍開。他又拍拍他的背,又被拍開。他再拍拍他的臀部……  
  “你幹什么!色狼!”越立轉頭對他怒吼。  
  公車上所有的人都對這兩個人側目而視。  
  越立喊完才發現自己喊了什么,氣得險些暈過去。韓漳腦袋靠在他的肩上,笑得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越立……”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聲,韓漳從後面在他的耳邊低聲道,“我其實是想說……”  
  越立臉繃得緊緊地:“要是道歉我就聽著,要不是就不用說了。”  
  韓漳不理他的小性子,繼續說道:“……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  
  “……”越立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掙扎。  
  韓漳笑得很真誠:“要不要吃拉面?或者吃其他的什么?辣子雞要不要?還是要皮蛋粥?”  
  各種各樣的美味在眼圈轉啊轉,理智也跟著一起轉啊轉……  
  “想不想吃羊肉泡饃?”  
  唾液忽然變得很多,越立不由自主咽下一口口水,發出很大的咕嚕一聲。  
  “想吃的話,等會兒到菜市場去買點菜,怎么樣?”  
  在頭昏目眩的理智還沒有回來之前,越立的腦袋已經隨著本能自動點頭了。  
  那天晚上他們果然吃的是羊肉泡饃,越立買菜的時候非常積極,吃飯的時候也沒客氣,一個人就幹掉了三個餅,兩海碗肉湯,以及五大杯水。  
  “越立,你在於德參那裏沒吃飽過嗎?”韓漳邊吃邊問。  
  “那家夥啊,”越立又灌下一杯水,對這句話嗤之以鼻,“那家夥比我還糟糕,什么都不會,別說做飯了,恐怕連煤氣爐子怎么用都不知道。”  
  “那他都吃什么?”  
  “到外面去吃啊,不然就吃方便面。”說到外食和方便面,越立露出了嫌惡的表情,“真難吃,真是太難吃了!那家夥居然吃得下去,還說我是被養得太刁了!可惡的家夥!不報復報復他我誓不為人!”  
  韓漳沒有提醒他,他害得人家好幾天沒睡好已經是很厲害的報復了。  
  又吃了一會兒,越立終於忍不住了:“韓漳啊……你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嗯?”韓漳看他一眼,又低下頭去吃。  
  “你別給我裝!”越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到底怎么回事?不許再讓我滾出去!否則我這次真不回來了!”  
  “我……”韓漳笑一下,放下筷子,看著越立的眼睛微笑,“我炒了我們老板的魷魚。”  
  越立的筷子在半空中支了很久:“……啊?”他剛才說……?  
  “我失業了。”  
  越立的筷子輕輕地放到了碗上:“你……不開玩笑?”  
  “今後我就變成吃軟飯的了,你要不要養我?否則我就只有去乞討了。”說著這種話,韓漳的臉上卻沒有憂愁的表情,純粹是調笑。  
  “韓漳!”越立抓起筷子一拍,“你開我玩笑很好玩嗎!”  
  “我沒有開玩笑,”韓漳還在笑著,但是越立的臉色在繼續下沉。  
  “如果你真的是……”  
  韓漳拿起筷子,似乎是想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吃,但是吃不下去了,他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靠在椅子背上開始狂笑。  
  “殺了你!該死的韓漳!”越立撲上去就要揍他,卻被抱住,放在腿上。  
  “我是真的炒了老板的魷魚,”韓漳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說,“不過昨天馬上就有另外一家老早就對我意圖不軌的公司給我打來電話,說如果我願意去他們那裏的話,薪水可以比原先提高百分之五十。”  
  “……”  
  “……”  
  安靜。  
  “韓漳!!!我殺了你啊啊!!!!!!!!!!!!!!”  
  那天,一直到最後,越立還是沒有要到韓漳的那句“抱歉”。可是他也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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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月 30 週五 200700:45
  • 獸夾9[蝙蝠]

  韓漳微微側著頭看他,有些疑惑,但是沒有追究,轉身進去了。越立在他身後慢吞吞磨磨蹭蹭地進去,反手把門關上之後,就站在門那裏看著又到廚房裏忙活的韓漳。  
  韓漳把菜盛出來,一轉頭卻發現越立還像剛才進門的時候那樣站在同樣的地方,連鞋都沒換,而且似乎連動也沒多動一下,不禁嚇了一跳。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是啊,聽說你喜歡男的,我被嚇了一跳,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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