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的老師得意洋洋地收集完試卷揚長而去。偌大的課室只剩下我,還有門口看來頗為有點不高興的孔文。
我可不要和他單獨在沒有人的教室裡相處!
將功贖罪、小心翼翼兼狗腿地走到他面前點頭哈腰,還沒有開口向他解釋我剛剛根本沒有看見他的手勢,就已經成為他爪子下的小雞,被他拎進了隔壁的洗手間。
慘了慘了,他不是頗為有點不高興,而是很不高興很不高興。
等一等,為什麼是洗手間?哇哇,我寧願和他單獨留在教室,這裡更危險。
我手舞足蹈地掙扎,像只被吊在半空的青蛙。今天還穿了一件綠色的T恤,簡直就是絕配。
不要不要放開我!
被扔進了最裡面的一格,可憐的嘴被孔文堵得死緊,只能咿咿呀呀發出模糊的聲音,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霸道的舌頭伸了過來,在口裡亂闖個不停。天啊,你有完沒完!
停停停!我要窒息了,喘不過氣來了。
明天的報紙頭條會是《某大學畢業生因熱吻而窒息------於洗手間》。
放開放開!
我捶他的肩,不過他的骨頭這麼硬,把我的手弄得好疼,簡直就是在幫他按摩嘛。繼續反抗。我拉他的頭髮,我拉我拉我拉拉拉......
圈著我腰的手忽然一緊,我慘叫一聲,在他胸裡貼得緊緊,恐怕連針都插不進去。
我的腰,我可憐的腰,嗚......好疼啊,要斷了,你松一點,就松一點好不好?
你這個該死的孔文,你應該起個名字叫孔武有力算了,你哪來這麼大的力氣啊?
蛇一樣動來動去,害得我東躲西躲的舌頭好不容易退了出來,又開始慢慢啃我的唇瓣。
喂喂,我不是胡蘿蔔!
不過現在快點呼吸呼吸新鮮空氣要緊,先不和你計較。我喘氣,喘氣。
你啃完了沒有?你不會又想把我的唇弄得像兩根香腸一樣腫起來吧?
夠了夠了,我不要變香腸。
我用盡了力氣掙啊掙,結果在力量懸殊的情況下,變成了在孔文的懷裡扭啊扭。
等等,等等!
不對勁!
啊啊啊,不要不要,為什麼這麼硬邦邦地抵在我小肚子上?我不要我不要。
不關我的事。嗚......早知道就乖乖不動了。
謝天謝地,大老虎終於放開我。
消氣了嗎?
我瞪著無辜大眼睛抬頭,對上他一看就知道不是善意的眼神。
哇!......立刻彈開三尺,撞到後面的牆上,又反彈了回來,然後又哆哆嗦嗦地退後縮在角落裡。
孔文好像真的還在生氣耶。苦......,他一生氣倒霉的準是我。
孔文瞇起眼睛,向我勾勾手指。
我又不是你家的狗,想我段地從小成了孤兒,一個人把弟弟撫養......
哎哎,不爭氣的腳,你怎麼就不聽使喚過去了呢?我砍了你!
站在一個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而且很危險的人面前,任何人都會很害怕。
我不但怕,還被他嚇得兩眼濕濕。
哭喪著臉揉揉眼睛,裝成小綿羊。段天說我這個樣子最可以討人的同情心,你就可憐可憐我,讓我走吧。
孔文抬起我的下巴。
你在觀察我是不是在真哭嗎?肯定是啊,你看你看,貨真價實的眼淚在眼眶裡滾啊滾,說哭就哭可是我一大特長啊。怎麼樣,放了我吧。
我加強攻勢,仰著小臉蛋,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
可是......這個沒有人性的傢伙,在看了我的小綿羊像後不但無動於衷,還很無所謂地撇撇嘴,居然邪邪笑著用手指了指下面那個硬邦邦剛剛把我嚇得撞上牆的東西。
被他欺負了四年,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意思。而且還很清楚,不處理完就沒有結束的時候。
嗚......這個世界為什麼沒有真的超人啊?
鼻子酸酸地,我委委屈屈向前,解開他的皮帶,伸手進去安慰他的小弟弟。
我摸啊摸,我揉啊揉,我捏啊捏......
「喂!」
「啊?」
我抬頭,怨恨地看著孔文。都已經在努力了,你還想怎麼樣?
「用手不行喔。」孔文抽出我已經伸進去努力的手,把我按得跪在他下面。 「要用你紅艷艷的嘴。」
這這這......這個變態,虧他長得這麼帥。哇哇,我不要,上次我差點窒息,被他逼著吞了白白的東西一個下午反胃,我不要!
我決定抵抗到底,充滿勇氣地抬頭,準備用嚴厲的眼神伸張正義。
可是......為什麼一抬頭看見的就是他可怕的豎得高高的小弟弟?
哇!我不要把這麼大的東西含進嘴裡,你不是孔文,你是恐龍!恐龍!
我掙扎著要站起來,躲得遠遠的,卻被他輕輕巧巧用腳一勾,下盤不穩地撲下,連忙抱住他的長腿保持平衡。
孔文晃晃他的腳,我像考拉抱著樹幹一樣不放手:「不用嘴也行,我們也應該進行正式一點的作愛了。」
正式的作愛?
「用你身後的那個小小的洞來安慰安慰我吧。」
大腦運轉好幾秒,我終於明白他的意思。
唯一的反應就是大搖其頭。
「不要不要......嗚......嗚......我不要......」
「我數三聲,你到底含不含?一......二......」越來越不耐煩的語氣。
我真的怕他數三,眼淚汪汪-------這次絕對是真哭---------嗷嗚一口含住了他前面的部分。
好難受啊,眼淚一滴一滴地流下來。我抽泣著,哭啊哭,然後開始打嗝。
現在的我一定很淒慘的模樣,滿面的眼淚,全身一震一震地打嗝,口還因為含著某樣人體器官的一小部分而張得大大的。
可是他居然沒有絲毫的同情心,斯條慢理地挑剔我。
「舌頭要打圈圈。」
「笨蛋!像舔棒冰一樣,不要吸得這麼用力,我可不想這麼快完事。」
我想啊!我一肚子委屈地開始舔舔舔。
「再含進去一點。」
我只好努力讓小嘴再容納多一點。
我抬頭瞪他,可惜,現在的狀態下實在是無法凝聚起」凌厲」的眼神。不但如此,我還發現他的神情雖然很享受,可是依然清醒得很,嗚......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洩......
「再進去一點,要吞到根。」
你發瘋了!現在已經夠難受的了,吞到根豈不是要把我的喉嚨給捅穿?對這樣無理的要求,我當然是當成沒有聽到。
一隻突如其來的手覆上我的後腦,好大力好大力地把我壓向孔文---------的--------小弟弟。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不要自己硬來好不好。
可是他已經自己動起來,整根完全撞了進來,好疼好疼,我想一定是伸到食道去了,然後一前一後地在我喉嚨裡開始來來回回。
我不幹,放開我啊!
從嘴到胸口都熱辣辣。在這麼多黏膜的地方摩擦個不停真是太不人道了!
我用指甲摳他的褲子,拚命扭頭。
他卻扣著我的後腦逼我往前湊。
嗚......死孔文......我畢業後要走得遠遠的,再也不要見到你。
撞啊撞,好像沒個完。為什麼我窒息了這麼久還沒有死啊?
我想叫救命,可是嘴裡塞了這麼大這麼粗的東西,只能「嗚嗚嗚」,後來真的太累了,我就連「嗚」都不「嗚」了,死魚一樣的翻著白眼。
我警告你啊,再不停,我可真的會死了!叫人民警察把你抓去判宮刑------閹了你。
終於終於,我喉嚨裡的東西抖得越來越厲害,越來越熱了。我知道他要射,匆匆忙忙把口裡的怪獸吐出來。
哇哇!......該死的孔文居然又把我按了回去。
不要不要,我不吞,堅決不吞。
掙扎再掙扎,全身的奮鬥怎麼可能抵不過他一隻手?
晚了晚了......
孔文一陣哆嗦,我的嘴裡全是鹹鹹的東西。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滴,我知道不把這些吞下去,孔文的手是不會鬆開的。
壯士斷腕般壯烈,我仰頭咕嘟一聲把嘴裡的東西吞下去,結果嗆著,我跪在地上開始劇烈咳嗽。
孔文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親親我的臉。
我咳嗽完畢,想想剛剛受的苦,越想越委屈,哇哇大哭起來。
死孔文,舒服完了就知道疼我了,你剛剛怎麼一點也不可憐我。我又不是小狗,打一頓給根骨頭就可以。
指甲用力在他身上掐呀掐,抓呀抓。
不用擔心,他這個時候是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只有這個時候。
我當然不會罵,因為我的喉嚨還是很疼,而且,我可沒有忘記這裡是學校的洗手間,雖然考試後應該沒有人會來。
他摸摸我的臉,抿去我嘴角流出的白色物體,將沾滿黏液的手指伸到我眼前。
「舔乾淨。」
我正淚流滿面打得高興,愕然把眼睛瞪得快掉下來。
我我我正在哭耶,你這個混蛋!
人類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提出這樣的要求?
不過......他的眼神告訴我,這個要求是不可以拒絕的。
「不舔的話,就立刻來多兩次,不要惹我生氣。」
我憂鬱地看著他。
太過分了,一點也不考慮人家的感受。只把我當成欺負的對象而已嗎?連一點點的體貼都沒有。
我低頭看看已經伸到嘴邊的修長手指,又抬頭看看孔文的臉,緩緩地把下巴從左擺到右,再從右擺到左。
以為他會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我按下再好好虐待一番,結果他只是輕輕歎了一口氣,伏在我耳邊用膩人的聲音說:「這是我身上的東西啊,地。」
為什麼?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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