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打女朋友,然後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氣死他!
不過,他為什麼會氣呢?
嗚......他已經不要我了。
說不定他立即找一打女朋友的立方,十二乘以十二再乘以十二......在我面前晃來晃去,還對那些不知廉恥的女人露出他的英俊笑臉。
嗚嗚嗚......我不要!
用頭憤恨地撞著枕頭,我滿肚子的氣。
我撞我撞我撞死你這個花心的蘿蔔!
「你在做什麼?」
我驚訝,抬頭。
孔文站在房門,冷冷地看著我。
我傻瓜一樣回答:「我在撞枕頭。」
以為他會罵我笨,或者過來欺負我一下,他竟然很沒有良心地丟下一句:「不打攪你了,繼續撞吧。」
轉頭就走。
孔文!
看見他轉身,我的心立即提到半天高。等我反應到自己的行動前,已經撲了上去,從後面緊緊抱住他的腰。從來沒想過,我居然會有這麼強的行動力,速度和力度簡直可以媲美奧運選手。
摟住我啊!你這個討厭的傢伙!
他沒有聽見我的心聲,反而動動腰,似乎要把我摔開。
不要!我不要!
雙手用力還不夠,雙腳也纏上去。我像考拉一樣掛在他背上。
「不是討厭我嗎?」孔文的聲音冷冰冰,我好害怕。
「不許走!」
「不走?不走我會做很多你不喜歡的事。」他任我半吊在他身上,聲音悶悶的說。好像有什麼詭異的氣息在空氣中流動。
我當時真是蠢得可以,居然毫不猶豫的慷慨回答:「做什麼都可以,反正你不要走。」
而且,還該死地加了一句:「做愛也沒有關係。」
下一秒,我就被重重扔到床上。
閉上眼睛,我視死如歸。只要孔文不走,只要他不去找那十二的立方......
「你這是什麼態度?這可是你要我留下來的。」孔文好像很不滿意的聲音傳來。
你要我什麼態度?
我睜開眼睛,卻發現剛剛發出不滿意聲音的人臉上正露著狐狸一樣賊兮兮的笑容。
你!你......你騙我!
我差點跳起來給他一巴掌,可惜由於太激動,只能躺在床上喘粗氣,外加凌厲的眼神。
「怎麼?不高興嗎?」
我高興個鬼!你這個......你這個......-----------等一下,我要想一下用什麼形容詞。
他居然還從口袋裡掏出今天差點就用上的那一瓶東西,曖昧地歎氣:「唉,本來早上在洗手間玩了一下子,打算明天才來真的。不過你又不肯等,我只好勉強......」
我不肯等?勉強......
「你......你你你......閉嘴!」我大吼起來。
沒想到他笑容立即消失,立即回復原先冷冰冰的樣子,很冷酷無情地哼了一下:「這麼不願意,我走。」
居然就......就這樣,把瓶子扔到一邊,轉身。
不要!不要走!
這次總算真的跳了起來,我抱住他的腿。
「不要走。」 我可憐兮兮地求。
他瞥我一眼,冷淡又沒有人性地說:「我要和你做愛。」
「沒問題!」
「我每天都要做,每天。」
「可以!」 我答得不假思索,結果以後吃足了苦頭。嗚......我怎麼這麼笨啊!嗚嗚嗚......
他居然還不滿意,皺起眉頭裝模作樣:「你以後一定又會反悔,搖頭晃腦說不要不要。」 這傢伙學我說」不要不要」的樣子還真有點像。
「不會的不會的。」我繼續犯錯誤------讓我以後一直倒大霉的錯誤。 「隨便你怎麼樣都沒關係!」 只要你不去找十二的立方的女朋友。
孔文終於輕輕笑了起來,現在想起來,那是很無賴很下流卑鄙加齷齪色情的笑容,可是當時我居然傻乎乎地跟著他一起笑。
嘿嘿嘿地笑,記得當時我還笑得很燦爛,渴望孔文覺得我很可愛,然後......不離開。
他沒有離開,像皇帝一樣提要求:「你要主動一點。」
主動?怎麼主動?
我愣了片刻,然後做出本人一輩子都後悔的舉動。--------嗚嗚......大家可千萬不要學我。
我像色狼一樣飛撲上去,手忙腳亂地扯開孔文的皮帶,由於太緊張,手指打架地忙了好久,最後孔文搖了搖頭,自己把皮帶解開了。
然後我快速地拉下他的拉鏈,讓他已經昂得高高的小弟弟彈出來----老實說,實在不能稱之為」小」弟弟。
我應該羞愧得半死,直接從窗台上往下跳,但是當時卻神經錯亂似的像一只搖尾巴的小狗一樣眼睛閃閃地仰頭望著孔文。
怎麼樣,你不走了吧?
孔文孔文,不要扔下我。--------為什麼當時會有這麼愚蠢的想法,簡直要懷疑是不是被某個鬼魂上了身。
孔文的臉色很不好看,讓我以為自己做得不好,不夠主動。-------現在當然清楚他是被一腦子的淫慾給憋的。
結果我攪空了腦汁想有什麼方法可以更加主動一點,眼光觸及躺在地上的那瓶東西。
我還是有一點關於這方面的常識的。天啊!地啊!......嗚......為什麼在應該笨的時候反而不笨了?這個問題到今天我也想不透。
於是,我拾起瓶子,打開蓋子,開始把裡面的液體往孔文的分身上拚命倒。
我倒我倒我倒倒倒......
孔文的整條褲子和地上都沾滿了滑溜溜的液體。
當我還在努力挖空心思地要把瓶子裡面最後一滴液體倒出來時,孔文一把提起我,把我再次扔到床上。
總算知道男人獸性大發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了,就是他現在的這個樣子。
我被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扯碎身上的衣服,猶呆呆舉著手上的空瓶子。
後面的事情,不問可知。
親吻,撫摸,呻吟......前奏沒有持續多久----------這個畜生後來解釋說因為在他家裡的時候已經做好前奏了。---------就開始了最最痛苦可怕的插入。
剛進來的時候,我就放聲哭了起來。就算孔文不停止,該死的段天也應該來救救他的老哥吧。很遺憾,他沒有。
嗚嗚嗚......我要和他斷絕兄弟關係!
「不要......不要......嗚......孔......嗚。」我又哭又鬧,被孔文按著。他在我的裡面來來回回的撞擊,把我弄得半死。
「什麼不要,你剛剛說了什麼?隨便我怎麼樣都沒有問題喔。」一邊持續著節奏,孔文一邊啃著我的耳朵。這傢伙!這麼折騰著我,居然還可以用膩人的聲音如此流暢地說話。
我拼了命的搖頭,更不用說眼淚已經染濕了枕頭:「不算數的!不算數的!」 我大嚷起來。
「什麼不算數!」他在我裡面懲罰似的來了重重的一下,讓我整個人都抽搐起來。
到底在什麼時候有了酥癢的感覺呢?我說不清楚,反正感覺就這麼來了,不是很舒服,而且疼得要命。可是我知道,如果現在就這麼停下來,一定會更不舒服的。
雖然口裡還是叫著不要不要,但是我卻開始象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攀著孔文------他後來出示了背上幾條我死也不會承認的抓痕。
......
律動越來越厲害,孔文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我知道,他就要達到頂峰了。
終於,我做出了生平唯一一件真正讓孔文感覺難過無比,痛苦無比,簡直是痛不欲生的事情-------------在他噴射之前,壯烈地昏了過去。
嗚嗚嗚......後來(心有餘悸地哭泣)......連續好幾個月,我為這件至今想起來仍大快人心的事情吃夠了孔文的苦頭-----在床上。
到今天為止,眼淚還是我最好的夥伴,天天見面的夥伴。
孔文欺負我,我哭。孔文不欺負我,我也哭。
反正,他喜歡我這個眼淚汪汪的樣子,對不對?
你問我幸不幸福?
我呸!我呸呸呸!要應付一個隨時發情的,大學時欺負了你四年,畢業工作後又當了你老闆,時時刻刻都不離身的,掌握你所有弱點的可怕淫獸,你說我幸不幸福。
我和他呆在一起,只是為了避免他真的找來十二的立方,毀滅祖國未來的希望而已。
所以,不要以為我離不開他,更不要以為我愛上他。懂不懂!不懂就叫孔文來教訓你!
嘿嘿,孔文教訓起我不喜歡的人來......嘿嘿......
穿著名牌的西裝,頂著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的娃娃臉,我眼圈發青的走出電梯,靠在特別助理辦公室的門口。
這間辦公室,有兩個門,一個對外,一個與總裁室相通。
倒霉的段地-------------也就是我,經過很長時間的爭取,才讓特別助理辦公室不設在總裁室內。但是,根據目前的情況看,這個我犧牲了很多換來的勝利成果,並沒有什麼實際的好處。孔文------也就是總裁大人,始終是我的剋星。
懷念大學時代,那個時候我們至少還是平等的;不像現在,我被他像養得溫馴的狗一樣指揮來指揮去。
「早安,段特助。」剛來了兩天的助理室文書小容給我一個亮麗的笑容,遞上一杯熱騰騰的飲料: 「這是你喜歡的咖啡。」
「咖啡?」 我縮在一邊,像見到史前恐龍一樣,驚慌地避開她,還有她的咖啡。
見到我的舉動,小容似乎不明白自己哪裡得罪了我,委屈地垮下原本笑容滿面的臉,將咖啡放在我的桌上。
「我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做錯了?」低聲下氣地弱女子式的請教。
「沒有!沒有!」我急忙澄清,仍然躲在一邊小心避免和她的任何接觸。
小容小容,你不要怪我沒有禮貌。誰叫你昨天這麼好心的送咖啡給我的時候,被孔文那個怪物看見了呢?
你的新老闆是個恐怖的吃醋大王,你知不知道。
你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啊!
他昨晚教訓了我一晚,說我對你色迷迷的不懷好意,好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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